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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udapeng1948 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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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與人無爭,與世無爭,不過問政事,不管他人之事,安於當下的無事閒人。 ————中和道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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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庄子——如是说》之《人间世》篇 (二) 中和道人註釋  

2011-11-26 23:48:37|  分类: 人文/歷史 註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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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【原文】
    葉公子高將使於齊[1],問于仲尼曰:“王使諸梁也甚重[2]。齊之待使者,蓋將甚敬而不急。匹夫猶未可動,而況諸侯乎!吾甚栗之。子常語諸梁也,曰:‘凡事若小若大,寡不道[3]以歡成。事若不成,則必有人道之患[4];事若成,則必有陰陽之患[5]。若成若不成而後無患者,唯有德者能之。’吾食也執粗而不臧[6],爨無欲清之人[7]。今吾朝受命而夕飲冰,我其內熱與?吾未至乎事之情,而既有陰陽之患矣!事若不成,必有人道之患。是兩也[8],爲人臣者不足以任之,子其有以語我來?”
    仲尼曰:“天下有大戒二:其一命也,其一義也。子之愛親,命也,不可解於心;臣之事君,義也,無適而非君也,無所逃於天地之間,是之謂大戒。是以夫事其親者,不擇地而安之,孝之至也;夫事其君者,不擇事而安之,忠之盛也;自事其心者,哀樂不易施乎前[9],知其不可奈何而安之若命,德之至也。爲人臣子者,固有所不得已。行事之情而忘其身,何暇至於悅生而惡死!夫子其行可矣!
    “丘請複以所聞:凡交,近則必相靡以信,遠則必忠之以言。言必或傳之。夫傳兩喜兩怒之言,天下之難者也。夫兩喜必多溢美之言,兩怒必多溢怒之言[10]。凡溢之類妄[11],妄則其信之也莫[12],莫則傳言者殃。故《法言》[13]曰:‘傳其常情,無傳其溢言,則幾乎全。’
    “且以巧鬥力者,始乎陽,常卒乎陰,大至則多奇巧;以禮飲酒者,始乎治,常卒乎亂,大至則多奇樂。凡事亦然,始乎諒,常卒乎鄙。其作始也簡,其將畢也必巨。夫言者,風波也;行者,實喪也。風波易以動,實喪易以危。故忿設無由,巧言偏辭。獸死不擇音,氣息茀然,於是並生心曆。剋核大至,則必有不肖之心應之,而不知其然也。苟爲不知其然也,孰知其所終?故《法言》曰:‘無遷令,無勸成。過度,益也。’遷令勸成殆事。美成在久,惡成不及改,可不慎與!且夫乘物以遊心,托不得已以養中,至矣。何作爲報也!莫若爲致命,此其難者。”
 
    【注釋】
    [1] “葉公子高將使於齊”:這段故事並非是莊周的文章,是後人安插進來的。莊周的文章形式活潑,文筆精彩,寓意玄妙,往往給人意想不到、忽又突然開朗之感。而此篇文章形式呆板,文筆迂腐,文以說教,讀後給人死氣沈沈、胸悶的感覺。莊周的文章無一不是以無爲爲宗旨。象前面注釋的《逍遙遊》、《齊物論》、《大宗師》等文章的字句行間,處處都給讀者開啓著“無爲的大門。竟管讀者還沒有體會到“無爲”到底是怎麽樣的玄妙,但展現在眼前的卻是自己思想從來沒有涉及到的新天地。而此篇“葉公子高將使於齊”卻不是。滿篇的仁義道德,忠孝節義,此乃儒家思想,是莊周所不屑。本人不是說仁義道德、忠孝節義不好,現在人類社會正值得提倡。而是說它不是莊周的東西,莊周不需要它,它更不應該冒充莊周的文章以亂視聽,魚目混珠。仁義道德、忠孝節義是屬善法,他與非仁義道德、非忠孝節義等非善法相對,即善法與惡法相對立,它們都同屬於有爲的世間法,就是《道德經》中所說的“道生一,一生二”之“二”,佛法稱二元對立的兩邊。而莊周之無爲即《道德經》中說的“道生一”之“一”,一實際上就是道,這從莊周的《逍遙遊》、《齊物論》、《大宗師》裏無不體現,仁義道德是心起生滅的世間有爲法,它的産生和直接帶來的後果都是煩惱。而無爲則是出世法,自心清淨,兩邊不著,不著善也不著惡,心歸於道。《大宗師》裏,意而子去見許由,許由對意而子說:“你在堯帝那裏,堯帝是如何教誨你的?”意而子說:“堯教導我必須親身實踐仁義和明辨是非。”許由說:“那你跑到我這裏來幹啥?堯既然已經用仁義和是非污染殘害了你的心靈,你又怎樣逍遙在清淨無爲之大道呢。……”這就充分說明清淨無爲之心是不需要善與惡、是與非的。心裏裝著善念。那麽同時也把惡裝在心裏了,否則善從何來?這是修道的命脈,如果不弄清這點是不能稱其爲修道人的。寫到這裏,我還是要把“葉公子高將使於其”注釋完,因爲它在世間流傳這麽久,不知道它是假貨的人太多了。葉公子高:楚莊王之玄孫,名諸梁,字子高,被封於葉,僭號葉公。
    [2] 王:楚王。此句意爲楚王派我出使齊國的使命很重大。
    [3] 道:在這裏指世間的智慧謀略。
    [4] 人道之患:即人之災禍。
    [5] 陰陽之患:即爲身體患病。此爲中醫理論。
    [6] 臧(音髒):善或好之意。
    [7] 爨(音篡):燒火做飯。此爲燒飯之人。
    [8] 是兩也:是兩種禍害降臨之意。
    [9] 哀樂此句:意爲悲哀和快樂都不能打動其心。
    [10] 溢美之言:是指贊許美好的會不自覺地誇大讚美,溢,爲溢出,過多則溢出。溢惡之言,爲誇大其醜惡的言傳。
    [11] 凡溢之類妄:意爲傳言有過爲不真,不真即妄也。
    [12] 妄則其信之莫:意爲虛妄不實別人就不會相信。
    [13] 《法言》:是西漢楊雄摹擬《論語》體裁寫成。楊雄(西元前53年—西元後18年)一作揚雄。字子雲。蜀郡成都人。成帝時爲給事黃門郎。王莽時,校書天祿閣,官爲大夫。以文章名世。早年作《長楊賦》、《甘泉賦》、《羽獵賦》,在形式上模仿司馬相如的《子虛》、《上林》等賦。後來薄辭賦爲“雕蟲篆刻”、“壯夫不爲”,轉而研究儒家理論。仿《易經》作《太玄》。仿《論語》作《法言》。批判老莊“絕仁棄義”,重視和提倡儒家理論,認定“人之性也善惡混,修其善則爲善人,修其惡則爲惡人。”而“葉公子高將使於齊”這則故事的思想主張完全與楊雄的思想主張相吻合。而文中兩處提到《法言》,可見這則故事是西漢楊雄寫了《法言》以後而作。是誰作的呢?不一定是楊雄,也不一定是楊雄插進《莊子》著作裏來的。雖然楊雄的文章都是摹仿名著而作。而此篇文字拙劣,內容平庸,但就孔子引用《法言》中的幾句話來看,也極其平庸。再者,孔子是生於西元前551年—西元前479年,活了72歲。而楊雄卻生於西元前53年—西元後18年。莊周生於西元前369年—西元前286年。莊周死後233年楊雄才出世,可見莊周的文章中不可能寫出楊雄的《法言》來。所以說“葉公子高將使於齊”這段故事是後來被人硬插進去的,時間是在西漢楊雄之後。爲什麽要安插進去呢?目的是魚目混珠、以假亂真、攪亂《莊子》的無爲主張。再者,此篇文中,孔子在教誨葉公子高時,曾兩度提到楊雄寫的《法言》,並引用《法言》中的句子來教誨葉公子高,楊雄不會狂妄到如此地步,連孔子比他大四百九十八歲,是春秋時候的人都不知道。可見此乃是楊雄的後學所爲,才會幹出這種不仁不義、不道不德、以亂《莊子》於千古的卑劣行徑來。
 
    【譯文】
    葉公子高將出使齊國,去向孔子討教說:“楚王派我出使齊國此事很重大。齊國接待外來使者,雖然表面很恭敬周到,但辦事卻拖遝不合作。一般的臣子尚且如此難以請動,何況是諸侯君王呢!我非常戰慄和害怕。先生常常教導我說:‘事無大小,很少有不靠智慧謀略而成的。事情若不成功,必定會受到楚王的懲罰;事若辦成了,身體必然會受到;勞累驚嚇喜悅交織於心中,至使陰陽錯亂,生出病來。事情成與不成都無禍患的,唯有有道德的人才能辦得到。’我的飲食也很簡單粗淡,不求甘美,廚師也沒有因爲受熱而去求清涼的。現在我早晨受命出使,晚間就緊張焦躁得非飲水不可,我的內熱已到了這樣!我還未去辦這件事,就有陰陽錯亂的病了!事情若沒有辦成,必然有災禍降臨。這是兩種災禍啊。作爲人臣來說,是無法承受的,先生有什麽辦法教教我?”
    孔子說:“普天之下有兩個最值得遵行的大戒:一是自然天命,一是做人之道義。兒女敬愛父母,這是自然天命,這是不可以從心中解除的;臣子侍奉君王,是做人之道義,無論到什麽地方,心中不能沒有國君。這在天地間是無法逃避的。這就叫做大戒。侍奉父母的人,無論在什麽環境下,都要讓父母過得安逸、舒適。這就是最好的孝心了;侍奉君王的人,無論什麽事,都要遵照君王的旨意辦好,這就是最大的忠心。自我修身養性者,不管身處悲哀或者快樂之環境,都不能使他動心,知其事情不可爲而又無可奈何,而又安於讓事情順其自然,這就是道德高到極至了。作爲君王的臣子,本來就有不得不做的事。爲君王辦事要全身心地投入,哪還有閒暇時間産生貪生怕死的念頭呢!先生此行是可以的。
   “我還要告訴你我所聽到的話:凡是國與國相交,相近的鄰國必須親密誠信;交遠國必須忠於諾言。言語必然要互相傳遞。傳達兩國互相的喜怒言語,是天下最難之事。傳達兩國互相的歡喜的話必然會有誇大讚美的言辭,傳達兩國相互憤怒的話必然會有誇大憎惡的言的快樂。凡事都是這樣,開始坦誠相照,後來卻相互欺詐;開始做事從簡,到要結束的時辭。凡言語誇大就是虛妄不實,言語虛妄不實,國君就不會相信,國君不相信傳達者的話了,傳達者就會遭殃。所以,《法言》上說:‘傳達真實的情況,不要傳達誇大的言辭,那就差不多安全了。’
    “那些以巧力相鬥的人,開始明來明去,過後便採用暗算致勝,大多都是過多地使用奇巧戰術;以禮節飲酒的人,開始還很規矩,最後亂得一塌糊塗,大多都是過多地追求欲望上候已經變得非常龐大了。人說話,就是風波;人說話互相傳遞,真實的情況便喪失了。風波容易到處流傳,真實的情況喪失了,便容易導致危險。因而憤怒的發作不是其他原因,而是由巧言偏辭造成的。野獸臨死時的怪叫,是氣息的突然暴發,這是從心裏發出聲嘶力竭的哀鳴。做事太過於苛刻,必然會引起相應之心來對付。而自己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呢。假如連自己做的事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,誰會知道事情將會怎麽樣呢!所以,《法言》上說:‘不要改變君王的指令,不要勉強成事。言語過度,即誇大不實了。’不實的傳達指令,勉強把事情辦成,就會把事情辦壞。把事情辦好要慢慢來,把事情辦壞了就沒法改了,難道不值得慎重嗎?心依物而遨遊,寄託于自然以保持中庸之道,這就是最高的境界了,何必故意做作去報答君王呢!不如盡心盡力地如實從命,這樣做已經很難的了。”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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